第(3/3)页 赵奕走过去,很自然地将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低声笑道:“别担心,咱儿子在里面给他舅舅加油呢!” …… 就在咸阳宫为了一个人的性命而全力以赴时,千里之外的北狄王庭,一场决定了数千万人命运的盟约,也已悄然达成。 拓跋焘高举着盛满马奶酒的金杯,对着齐国使臣,放声狂笑。 “好一个苏芩!好一个四国伐周之计!赵奕小儿被困咸阳,秦国自顾不暇,大周国便只有一个人,此时不取,更待何时!” “传我王令!”拓跋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眼中迸发出饿狼般的凶光,“集结二十万狼骑!十五日后,与齐、吴、南越,四路齐发,兵临洛阳城下!” “这一次,本王要让赵奕那小子,亲眼看着他的女人和小弟,还有他赵家上下老小,尤其是赵枭,短鸟之仇,就在今日!!!!!!!” …… 又是数日过去。 咸阳宫,手术之日,终于到来。 改造后的偏殿外,嬴烈来回踱步。任何敢发出半点声响的太监宫女,都被他用眼神凌迟了千百遍。 殿内,嬴疾胸口的毛发已被剃光,皮肤用烈酒反复擦拭。 他喝下了华师亲手调配的“麻沸散”。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,他用尽全身力气,抓住了赵奕的手,苍白的脸上,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。 “妹夫,若我……不醒,照顾好父皇,和姝儿。” 赵奕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声音坚定而有力。 “别说丧气话,你还欠我好几顿酒呢。” “再说了,你还得起来,教我的儿子六艺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