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华盛顿,阿塞维议员的别墅中,宋明和王文亮在管家的引导下进入会客厅。阿塞维已经提前接到电话,此刻正站在客厅中央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眉头紧锁。 “宋先生,您来得正好。”阿塞维上前握手,直接将文件递给宋明,“这是菲拉集团最近一周的资金流动情况,我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。” 宋明接过文件,快速浏览。王文亮凑过来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:“单日资金流出超过五亿美元?他们在转移资产?” “不止。”阿塞维指向文件末尾的一行小字,“看这里,他们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七家空壳公司,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,正在将核心资产剥离。科林这个老狐狸,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。” 宋明坐下,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纸面:“爱德华那边和市长的谈判,恐怕不会顺利。菲拉集团如果提前撤离,华盛顿的经济会瞬间崩塌,这不是市长想看到的。” 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切入点。”王文亮摸着下巴,“既要让菲拉集团感到痛,又不能逼得太急,否则他们可能直接放弃华盛顿市场,留下一地鸡毛。” 阿塞维点头:“我同意。菲拉集团控制了本地58%的经济份额,涉及房地产、零售、物流、医疗等十二个核心行业。如果他们突然撤出,至少会有三万人失业,相关产业链上的小企业会成片倒闭。” 宋明沉默片刻,突然问道:“议员先生,华盛顿最大的软肋是什么?” “软肋?”阿塞维一愣。 “对,就是那种表面上光鲜亮丽,实际上岌岌可危的领域。”宋明身体前倾,“菲拉集团不可能在所有行业都做到完美,总有一处是他们投入不足、管理松散,但又至关重要的环节。” 阿塞维陷入沉思。几分钟后,他眼睛一亮:“公共交通!菲拉集团旗下有华盛顿最大的公交公司‘都市快线’,但这些年投诉率一直居高不下。车辆老旧、班次不准、安全事故频发。市政府每年要补贴数千万美元,但服务质量毫无改善。” “为什么不动他们?”王文亮问。 “因为没得选。”阿塞维苦笑,“‘都市快线’垄断了华盛顿85%的公交线路,如果停运整顿,整个城市的交通就会瘫痪。科林就是吃准了这一点,年年哭穷要补贴,服务质量却越来越差。” 宋明嘴角扬起:“如果我们能提供更好的选择呢?” “你们要进入公交行业?”阿塞维摇头,“没那么简单。公交线路的运营权需要市政府招标,菲拉集团和市政府的关系盘根错节,他们垄断招标已经十几年了。” “那就不走招标。”宋明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我们可以从周边入手。议员先生,华盛顿的网约车市场怎么样?” “被‘优步’和‘来福车’垄断,但价格昂贵,普通市民承担不起。”阿塞维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你是想……” “推出平民价的共享出行服务。”宋明转身,“不叫网约车,叫‘社区拼车’。利用手机APP,让同一社区的居民拼车出行,费用分摊,价格只有出租车的三分之一。初期我们可以补贴司机,培养用户习惯。” 王文亮皱眉:“这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,而且会直接冲击‘都市快线’的客流量。” “就是要冲击。”宋明走回沙发,“菲拉集团的公交业务利润率本来就不高,全靠政府补贴撑着。如果客流量下降20%,补贴额又不变,市政府就会面临舆论压力。到时候,我们再提出组建新的公交公司,承诺更好的服务、更低的补贴要求……” 阿塞维眼中闪过精光:“市议会里早就有人对‘都市快线’不满了。如果有替代方案,他们会很乐意支持。” “但这需点时间。”王文亮提醒,“从开发APP、组建车队、推广运营,到形成规模效应,至少需要三个月。” “所以我们双管齐下。”宋明重新拿起文件,“在推出‘社区拼车’的同时,攻击菲拉集团的另一个弱点——医疗。” 阿塞维脸色一变:“你要动他们的医院?宋先生,医疗行业水太深了,涉及药品采购、医保报销、医师资质……菲拉集团旗下的‘华盛顿综合医院’虽然服务质量一般,但它是全市最大的非营利性医院,享受免税政策,动它会惹众怒。” “不直接动医院。”宋明笑了,“我查过资料,‘华盛顿综合医院’最大的问题是药价虚高。同一种降压药,他们的售价是市面药店的两倍。理由是‘包含了医疗服务成本’,但患者并不买账。” “你想怎么做?” “成立一家非营利性药品采购联盟。”宋明说出早已想好的计划,“联合华盛顿所有的小型诊所、社区医院,集中采购药品,直接和药厂谈判,砍掉中间环节。采购价可以降低30%-40%,我们再以成本价供应给成员机构。” 王文亮迅速计算:“这会直接冲击‘华盛顿综合医院’的药房收入。他们的利润有40%来自药品销售。” “而且这是公益行为,菲拉集团无法公开反对。”阿塞维接话,“如果他们阻挠,就是与全市的基层医疗机构为敌。” 宋明点头:“公交和医疗,是菲拉集团的两个软肋,也是与普通市民最息息相关的领域。在这两方面打开缺口,科林就不得不坐下来认真谈判了。” 阿塞维深吸一口气:“宋先生,您的计划很周全。但我必须提醒,菲拉集团在华盛顿经营了二十年,他们不会坐以待毙。科林这个人……手段很脏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宋明看向窗外,“所以我们需要盟友。议员先生,您能帮我联系柴尔维斯先生吗?我想正式拜访他。” “柴尔维斯?”阿塞维惊讶,“您确定?那位先生很少见外人。” “昨晚的宴会上,他给了我一张名片。”宋明从口袋中取出烫金的名片,“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。他说,等我准备好面对真正的华盛顿时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 王文亮凑近看了眼名片,咂舌道:“这老家伙架子真大。” 第(1/3)页